只是肖莹还有句话终归不曾出口,那便是大宁既曾做过契丹中都,哪怕如今早已成为大明的国土,那里居住的也不止是汉民。
那么她与韩凌、容二爷与宋娘子又何止只是守矿人?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听得陛下的决定,便那般悲愤欲绝。
只不过肖莹若以为她不说,锦绣便不会知晓定居大宁的更多艰难,那也难免太小看了锦绣。
锦绣既知道大宁在辽国时的地位,她又哪里会不晓得大宁本就是各个民族混居之地,而不是汉人一家独大,其中又不止一个异族对大明虎视眈眈?
否则她也不会一边劝说肖姑姑,一边已是迅速在心头想起了对策,毕竟要前往大宁的还不只是肖姑姑,还会有她娘……
而她娘既然要嫁给容秩,哪怕容秩再怎么更名改姓,骨子里依然还是容家人。
可锦绣还是那句话,皇帝那厢既已做了这种决定,就绝对容不得谁在明里拒绝或者反抗,哪怕是肖姑姑这个当事人,她也暂时不能露出她的企图,再叫对方看出端倪来。
何况肖姑姑既是已经知晓了金矿的所在,皇帝若要立刻派人勘探挖掘那处矿脉还好,左右那矿山既被开掘了,也便不再成为秘密。
否则肖姑姑还想带着这个秘密去别处归隐?
这若不是皇帝陛下还是个念旧情的,他一头儿为了给儿孙留下这处金矿,一头儿岂不就会对肖姑姑手起刀落,也好永绝后患,只有这般才能将这个秘密保留在皇家?
这也多亏她二伯父和她娘虽也被陛下指定了要去大宁定居,只要京城里还有辅国公府在,陛下也不会害怕那二人守不住金矿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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