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给他出主意还在其次,她更担心他的安全才是更要紧的。
要知道他既然一向喜欢亲力亲为,这伤与罪可没少受,上回为了替她父亲挡剑、胳膊上那条伤口可还没好利落呢。
谁知道这傻子却至今都没听懂,看来她只能明说了,说她这一回务必要与他同往,不论是去捉那郭敬,还是上刀山下火海。
她就郑重其事道,我管你怎么打发这条船呢:“反正我要和你一起捉拿郭敬去。”
方麟顿时一愣,又下意识大摇其头:“这怎么行?哪有这等危险时候带着你的?”
“我已打算好了,在今儿夜里便给你悄悄换条船,缓缓北上等我追上来,再叫眼下这条船加快归京。”
锦绣冷笑:“你当我愿意非得跟着你不可?谁叫你当初屡屡受伤、次次都叫我知道了?”
“我可不管你愿不愿意带着我,总之我这回跟定你了,我回头便叫甘松扮成我的模样儿,再叫阿寅扮成你,陪她留在这条船上一路北上!”
“等我陪你一同捉了那个郭敬,我们也不坐船了,换上快马走旱路回京!”
原来锦绣早知道方麟虽然身手够好,却偏偏不会水;只因他自幼便对水有些莫名恐惧,也便一直都不曾学会凫水。
那么与其在捉了郭敬后,又继续走水路回京城,指不定还引来多少黑手,甚至再被人凿了船,还不如改走旱路,再索性将旗号打出来,直说是锦衣卫缇骑办差。
到那时且不说方麟不用怕水了,快马长刀很是施展得开,又有哪个不怕死的敢于招惹明里的锦衣卫缇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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