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三爷此时已经出了镇抚司直奔肃宁伯府,那肃宁伯府周家……打今儿起便该不复存在了。”
锦绣顿时扑哧一笑:“这若是叫肃宁伯得知了自家迟迟未被查办的缘由,是不是还得感谢吴天娇,感谢她当初放出一匹惊马,这才叫周家人晚进了好几个月大狱?”
要知道周家本来早已为肃宁伯世子周仲恩的贪墨军饷一案牵累。
而那军饷又不止私下饱了周家自己的腰包,还有部分被送往江南,那周家在周仲恩被定罪后,便该被一同查办。
只可惜这家人一来与江南一派狗扯羊皮、牵扯太深,若是打了周家的草、难免再惊了江南的蛇。
二来那惊马既然牵扯出了大宁的马场,这家人也便多蹦跶了几日,连着周仲恩当初的罪名也只是吃空饷而已。
肖莹忙笑着摆手道,锦绣你就别笑话那位周大奶奶了。
“我听说镇抚司前去周府查实那匹惊马时,既将这位大奶奶这个始作俑者吓得小产了,她便始终病榻上缠绵呢。”
“据说是肃宁伯夫人也怀疑周仲恩的原配之死与这位有关,又恨她放出惊马惊了你的马车,因此给周家惹来了莫大祸事,一直都不曾给这位大奶奶延医问药。”
虽说那惊马之事不过半日便被郑蕴出面抹平了,肃宁伯等人也不过进了诏狱半日便被放了出来,镇抚司只扣下马厩的下人顶了罪,周家所受的那份惊吓又怎会半日就消散?
那么莫说周家今日便要被抄家、再被阖家下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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