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船一是为了寻条活路,想要暗中搭上一艘船、跑得离着京城越远越好,二也是实在饿得不行了,这才爬上船来找口吃的。
可也不知这两人究竟是一路东躲西藏、便被饿得不善,乍一寻到吃的就难免撑得够呛,撑得再也难挪动一步,还是这船上着实太安静,这两人夜里吃饱喝足后,竟在厨房的储藏间里睡着了。
等得锦绣清早起来,先将良姐儿交代了两句,便带着连翘等人来了厨房,也不需她打开储藏间的门寻点儿食材,就已很是敏锐的听得那门里传出来阵阵鼾声。
锦绣就连忙摆手制止了自己身后连翘等人的一切动静,又嘬起嘴唇做了个吹气的动作,再伸手指了指灶台上的油壶。
连翘立时就看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旋即就从腰中摸出了个小竹管、又连忙递了过来,转头又端起了油壶。
锦绣接过那个竹管后,也不忘拿过油壶来,先给储藏间的门轴上滴了几滴油,这才悄声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又将那竹管拔开塞子、顺着缝隙将那迷烟吹了进去。
这般等得方麟再寻到厨房来,锦绣不但早就带着人将那两个仙公教教徒捆成了粽子,锅里的面也已煮了个八九分熟,只待盛到碗里再撒上一把细葱花了。
“你怎么就知道这两人必是仙公教教徒呢?”
方麟洗罢手后接过锦绣递来的面碗,顺势就找了个米袋子按实了、一屁股坐下来,一边吃一边问道。
他当然知道凭着锦绣的直觉、凭着仙公教教徒四处逃窜的厉害,这两人恐怕还真是仙公教的人。
可她不是还没审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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