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这话既是她主动递给那两个教徒的活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本也是审讯时常用的路数,她早就用熟了。
再者说来她也着实被方麟所说的那等场面惊到了——这倒不是她见不得血水横流,白骨参差,而是他们一行这两条船的路途还远着……能不露行迹还是不露为好。
要知道她和方麟兄妹这才上船第六天,到应天却至少还得二十几天的路程呢。
就算江南一派的蛇鼠们早已落网,谁又能保证没有几个漏网之鱼,一直都在暗中虎视眈眈,只想对方麟打击报复呢?
否则她这一回也不会恳求了她父亲,允她以未嫁之身陪着方麟兄妹南下。
只因方麟过去瞒着她的冒险行为已是数不胜数,容程心里也是明镜儿似的,这回若不叫她跟着、她也着实不放心。
更别论她早就答应了方良,会将方良一路送到方家祖父母跟前儿。
那两个仙公教的人闻言就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就争先恐后开了口,齐声道容乡君说的是。
“方大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的们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麟立时便眯了眯眼:“你们俩竟然不但认识我,还认识我未婚妻?”
他当然知道锦绣自打回了京城后,等闲都不会在外露面,这两人也绝不是见过锦绣,这才道出了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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