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正是锦绣这一离开容府内宅,又将馨园得力的人手几乎都带走了,这内宅便成了筛子,竟令安王府的大郡王妃不请自来,又带着朱毓一路长驱直入,一路进了同轩馆,付妈妈等人虽也想拦着,可这既是以下犯上,又已来不及。
锦绣想都没想到,就在她送肖姑姑和韩凌、她娘与容秩离开京城那天,众人在通州码头告别时,却被朱毓看了去。
而那朱毓既是成心打探锦绣的隐私,又怎会错过这个机会?
这丫头便一直藏在不远处的马车里,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后,又悄悄离开了,只等这一日来了容府,便全都跟华贞兜了个底儿掉,说是锦绣的生母早就来了京城,直到前些天才离开。
“大郡王妃这娘儿俩虽是有心挑拨,我母亲到底是个明白人,又从我父亲口中得知我娘这一走恐怕也不会再回来,也便不曾被她们挑拨得跟我生了隔阂。”
锦绣继续苦笑道。
“可那大郡王妃却偏又点出了我母亲既将分娩,还说到时候万不能叫我在跟前捣乱。”
“你说这位大郡王妃既是打着我母亲娘家人的旗号说出这话来,我就算不但不会捣乱、还能帮上不少忙,我又何苦再留下?”
说白了便是与其被大郡王妃这种人各种提防,甚至在她与华贞之间大行挑拨之事,她还不如早早主动选择回避。
这般不但能叫大郡王妃母女的继续挑拨全落了空,也能打这娘儿俩一回脸——她们以为容锦绣是个见缝儿下蛆的,殊不知倒是她们眼里心里全是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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