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陈月枝夜入容府,虽是没被郑蕴查到带走,看似也会引起祝正方的警觉,郑蕴也可以全推给容府,只说容府既是不许他搜查,他自然也没搜到人。
那祝正方若是不信,尽可以自己前来容府要人啊,倒看他敢不敢来?
那要是叫那祝正方临去南苑前留下的眼线发现了容府的动静儿,眼瞧着容府竟将陈月枝身边的小丫头捉了来,继而再将信儿传去了南苑,谁知道祝正方会不会生出怀疑、再想方设法给江南示警?
连翘连忙应声叫锦绣放心,却也正是这么一来、倒提醒了肖姑姑,等连翘带着素菊离开后,肖姑姑也忙与锦绣商量起来,不如这便再打发个人往南苑去一趟。
“那郑蕴既是陪同太孙前去游猎,便无法如约每隔一日前来……心底指不定怎么着急害怕呢。”
“我们索性派个人去寻他,将他这几日要用的解药送到南苑去,也好安一安他的心。”
“等我们的人到了南苑也不用怕不好找那郑蕴直接说话,到时只需寻一个叫小炉子的说话便好,那小炉子正是太孙身边的粗使小火者,也是陛下的心腹。”
“我今日进宫便是那小炉子给里头捎的话,这才很是顺利的到了陛下跟前儿。”
锦绣连声道还是姑姑想得周到。
“如此也免得那郑蕴不能按时服用解药,再被吓得失了魂,又指不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儿来呢。”
只是再想到这一去南苑路途也不近,若是叫甘松或是哪个小姑娘家前去、她也不放心,她便索性叫甘松替她去喊元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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