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肖莹闻言便道,要不就由她亲自走一趟吧:“叫连翘依然带着刁婆子和阿丑的两个小徒弟陪我去。”
原来肖莹既已是将近四十岁的年纪,又打算今后就跟着韩凌过了,她也便清楚得很,她这辈子恐怕再无子女缘,也再做不得母亲。
现如今正好有这么一个孩子、马上就会没了亲爹亲娘,那祝太太就算不会被祝正方牵连,必也不会收养这么个孩子,由她将孩子收下岂不是正合适?
肖莹也不在意这孩子身上究竟流着谁的血——一个不满三个月的孩子还能天生就被爹娘教坏了不成?
锦绣却是没想到肖姑姑竟有这份心,只因对方就算想要收养孩子,也不是非得陈月枝与祝正方这个女儿不可。
只不过再想到她只要叫人将那孩子接了来,将来也必得替那孩子打算一二,若是由肖姑姑收养了,倒也连着今后的难题都解了。
她就一边点头答应了,一边却也不忘提醒肖姑姑道,姑姑可得想好了。
“左右容府这么大的家业,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小丫头,姑姑若是实在在意她的出身,也不用勉强自己。”
锦绣并不信什么天生骨子里的坏种这个说法儿,而是更信后天所受的教育。
很多人之所以被冠上天生坏种的名头儿,还不是爹娘本就满肚子坏水儿,养大自家孩子时也没给灌输什么好东西?
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说法儿至今也在流传,那也终归不是正统之言,她也得将该说的说到了不是?
肖姑姑毕竟是个古人,也便应当比她更相信骨血之说,否则这时代也不会分外讲究嫡庶之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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