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打齐氏过世之后,二房的正房里便已是暂时没人住了。
只因齐氏既是服毒外加吞金自尽,家丑便不能外扬。
容之萱既是懂得这个道理,也明知这个“家丑”对她的影响才是最大的,也便不假他人之手,在回家的第二日就亲自发了话,将齐氏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都发落了,远远的送到了很是偏僻的庄子上看管了起来。
这就更别论齐氏身边有这么多人伺候,却没有任何一人事先发现什么不对劲,更不曾有人拦住齐氏服毒吞金,哪一个服侍的下人不该死?
容之萱既没要哪一个丫鬟婆子的命,已经很仁慈了……
那若是锦绣这时将容秩送过去,就说这新添的人手是来帮着给二房的正房里看家的,紫苏几个又是自己人,这话倒也说得过去。
可她这位二伯父既是早就与齐氏离心离德了,如今却叫他住到那处正院里去,抬眼低头皆会勾起旧事,他愿意去么?
锦绣就难免抬眼看向了她娘,只盼着她娘能够替她说服二伯父,如此也免得她一个晚辈说出这话来,着实不像个样子。
谁知容秩却也不等谁开口,便主动出声张罗道,他就去二房就好;毕竟他不止将元庆的话一字不落全听去了,连他自己也明白,馨园可不是他能落脚的地方。
而他若不是这样的明白人,他那位三弟也不可能放心叫他回来看护家里。
这也多亏容府内宅早就在锦绣掌握之中,如今只是馨园与二房各自多了个婆子这种小事,也没有哪个仆妇丫鬟会觉得突兀。
左右自打国公夫人蒋氏去世后,由三小姐出面给各处更换人事已成了常事,谁若敢有一丝抱怨或是疑惑,难不成是要承认自己个儿与蒋家才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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