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颂瑾便冷笑道,看来今儿我在也正是个巧宗儿呢。
“若依着锦妹妹这么说,等待会儿见了这两位太太的面,这两位必会问起我子玉表弟入狱之事。”
“到时候我若是恼羞成怒将这两人骂了,骂她们是来看笑话的,锦妹妹你可别拦着我,也别埋怨我在你们家撒泼。”
锦绣笑着一抚手:“大表姐既是有这个打算,可正中了我的意!”
“不过大表姐又何苦和她们一般见识?这些许小事我来便是了。”
要知道翟颂瑾既是大长公主府出身的嫡长孙女,又是庄总督府上的长媳、是正儿八经的庄家宗妇。
这一位的夫君如今更是工部的中流砥柱,虽则因为年纪尚轻、官职暂时不高,却颇善水利,将来的前途很不用说。
眼下这里又是容府,翟颂瑾本是客人,哪有叫这么一个正经贵妇在旁人家撒泼、替容府挡驾的道理呢?
翟颂瑾却是没想到锦绣竟然如此爽利、又如此通透,心底难免又叹了一回,怪不得子玉表弟能看上这孩子。
既是锦绣已与这二人通过气儿,等得众人迎到了杜家那两位太太,锦绣也便开口笑道,正巧庄府的两位奶奶也来了。
“我这厢刚迎了这两位,还不等往后宅走呢,便听说您二位来了,索性拉着她们在这里陪我等了等两位太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