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儿连忙摇头:“我并不是在乎她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裳,我是瞧着她眼熟得很。”
“她过去好像来过我们家好几次,和我院子里那个告病回家的婆子很有些走动。”
说起来洪哥儿那院子里既是出了个仙公教的婆子,还被锦绣抓了个正着,谁又敢跟他明说,再将他吓到?
因此二房里上到齐氏、下到他的丫头小厮,都跟他讲那婆子是得了病,这才不再在他这里服侍了。
连翘这才听懂了洪哥儿的意思,她就赶紧招呼洪哥儿身边服侍之人,叫她们好好照料哥儿。
好在就在齐氏才过世的第二日,锦绣便将曾在致雅堂服侍的紫苏与萱草两人留在了这里,叫这二人改在洪哥儿跟前当差。
“方才那个陪着杜家太太们来的婆子有蹊跷,我这就去寻三小姐说一声。”她悄声叮嘱紫苏道。
只因连翘既知道洪哥儿那里那个婆子之事,更知道五房的小杜姨娘也被杜家派来的婆子收买过。
如今她又怎会不猜想,既是方才那个绛紫色褙子的妇人令洪哥儿都眼熟,那人必是对容府很熟悉,当初前来收买小杜姨娘的人,说不准也有这人。
连翘吩咐罢这话便急匆匆的追出了灵堂去,谁知等她渐渐离着锦绣众人近了,她却怎么也没瞧见那个绛紫色的背影。
她心头立时暗暗叫了一声不好,随即就嘬起嘴唇轻轻吹了两声口哨,远远的听起来就像几声鸟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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