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也不需她娘和容秩开口,已是对着这二人以手做刀,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一切。
容秩更是不等她这个动作落下,已是真正以手做刀,径直便砍在了那个妇人的脖颈后,那妇人顿时便软塌塌的倒了下去。
宋丽娘此时也已飞快的扯下了东次间与厅堂间隔着的半幅幔帐,又是飞快的将那妇人裹成了一个蚕茧。
连翘这时方才从眼花缭乱中纳过闷来,随即就连忙问道,三小姐打算将这人藏到哪里去。
“可惜藏书楼里的密道已经封死了,要不奴婢将阿丑喊来,叫他扛着人从后院跳墙走?”
阿丑的脚程自比兵马司那些人来得快,此时他才刚回来没一会儿,兵马司的人应当还没这么快到,更不可能这就连着后院墙都一起围了。
那么只要阿丑能将人扛出去,再一路将人远远的送走,哪怕兵马司的人能发现三爷不在家,只要容府没有收留什么要犯,那些人又能拿着什么当借口,继而挖出三爷的去向?
怎知容秩却摇了摇头,同时压低嗓音道,别看兵马司那大批人马看似还没到,这妇人来时,肯定也同时跟来了别人,想必此时早就在后院墙周围布下了桩子。
“你们都出去,赶紧离开二房回馨园去,只管假作什么都没发生、各自歇下就是。”
“等兵马司的人来了,自有前院大管事和他们说话,多少都能抵挡些时候。”
“这妇人就先交给我了,我自有法子安置她,哪怕前院并不曾挡住兵马司的人,叫人进来了,我也保证叫他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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