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趁机瞧瞧这个郑指挥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敢这么自作聪明,难道他娘生他时候给他塞了八个狗胆?”
肖莹扑哧一声就笑了:“他娘倒是想给他多生出几个狗胆呢,可是单有狗胆没有银子有何用处,谁会仗着胆子就给旁人卖命?”
“只是你就不怕这姓郑的一时还不能伏法,出去后便到处宣扬你喜欢抛头露面?”
肖莹这话自有她的用意,只因她虽然一心探查马场消息,却也没忘自己是陛下的暗谍,有些事既是漏出过蛛丝马迹,她一样不能放过。
譬如这位南城指挥使郑蕴,这人既是早就露出了马脚,她若还不紧紧拿捏住这人的把柄,再叫这人务必别再给容程捣蛋……她也就不配叫肖莹了,更配不上腰上这块金牌。
世上哪有给陛下办差之人还嫌功劳大的?更别论她肖莹一直有所图,图的本也是立了大功便金盆洗手……
因此上肖莹也并不担心别的,而是只管担忧起了锦绣的闺誉,想要以此阻拦锦绣与她同去迎那郑指挥使。
锦绣也便立时明白了肖姑姑的意思,原来那位郑蕴郑指挥使只不过是被江南派拿着银子收买的走狗,根本就不值得忌惮。
这种人虽是看似罪过儿并不如江南一党大,可这为了一点银子便将皇帝手下的重臣甚至勋贵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儿,连着手中权利都成了私人的工具,这不更是主动作死么?
她就无声笑道,只要能瞧瞧这姓郑的还活着时是个什么样儿,省得和冷冰冰的死人对不上号,抛头露面一回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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