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也万万没想到,那容程虽然可能没在家,也便很容易叫他今夜这一行得逞,甚至能令辅国公府就此一蹶不振,眼前却还有两个陛下的暗谍站在这里啊?
听说陛下的暗谍可比容程还厉害三分,倒不是说身手有多厉害,而是这些人随时能够上达天听……而容程到底是个外臣。
那他这不是来作死的吗?他可是上了杜跃海那个老王八蛋的血当了,此时不跑还待何时?!
可也就是郑蕴这么一晃神一转头之间,便已叫锦绣和肖莹同时看出来,这人还真不是前来抓捕什么要犯的,这人必定心头有鬼。
那么谁又会允许这人就这么逃了?这是将容府一个堂堂一等公府当成谁家的棉花地了么?
锦绣也便不需招呼身边的连翘或是甘松,更不用招呼容大总管和小容管事,伸手便从肖姑姑手中抽过那只灯笼,几个闪身便来到郑蕴跟前,又将那条灯笼杆儿端端正正的拦在了他面前,仿佛他若敢再往前一步,她就敢敲碎他的脑袋。
这就更别论这灯笼杆儿上还挑着灯笼,里面点的却不是蜡烛,而是浸在半盏火油里的灯捻子。
若是她一个不小心没拿住这灯笼,再叫它落在他身上,烧死他可别怪容家心狠手辣。
“郑指挥使这是要做什么去?”锦绣冷笑。
“你不是口口声声喊着叫我父亲出来迎你么,怎么我父亲还没到,你就已经吓丢了魂儿,撒腿就要跑了?”
郑蕴本也只是被肖姑姑和锦绣露出的金牌吓到了,到底也没想到、更没空想锦绣还有这番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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