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大郡王妃这些日子便跟杜跃海府上走动得极近呢,若是等陈鹤这一桩再被揭出来,安王府恐怕满身是口也说不清了吧?
只是她虽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也难免有些埋怨道,父亲也真是的。
“您就算早些跟方麟讲明这事儿,他也明白这差事非他不可了,他还能将差事推了,或是故意办砸了不成?”
“难道您这是怕他听说霸州那里竟然曾是做过他表姐夫的人,没等人到地界儿开始办差、就已是心慈手软了?”
“他若真是这样的人,您也不会放心派他去了不是么?”
“还是您怕他听说了这个,便在临走前给我母亲透漏了风声?”
“我母亲如今可是您的妻子,她还怀着您的孩子呢,那个陈鹤是好是歹关她什么事儿,她管他死活呢?”
“她若真跟那姓陈的还有什么旧情,甚至会给那人示警,当初她又怎会一气之下与人和离?”
“她接着忍气吞声继续跟他过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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