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叫他装得像,又禀了陛下、悄悄给他寻了几把火枪带走了。”
锦绣笑着点头道,父亲的确想得周到稳妥:“这火枪既能给他们防身,又能装成是我五叔叫人新补进来的火器,那陈鹤确实不会将他们如何。”
毕竟她五叔等人既是负责押运武器的,这些武器便不能换手;那陈鹤手中又有什么?
只是锦绣和容程谈罢这个,她也不由得又将她父亲叮嘱了一遍,那便是再不能容安王府的大郡王妃这么上蹿下跳了。
“那杜家眼见着就该倒了,她还这么隔三差五往杜家去,若真被她在杜家垮台之前给朱毓定了个杜家子弟当女婿,这岂不是将安王府连累了?”
她明明早些天就跟她父亲讲过这个,也好叫她父亲给大郡王再递个话儿、请大郡王好好管束那位王妃呢。
她以为她既是早就这么说了,大郡王必也早就动了手,至少也是将大郡王妃关在家里再不许她出门。
谁知道昨日莺语前去杜家寻那肖婶子说话儿去,回来的路上就又碰上了大郡王妃的马车,分明是又往杜家去了!
再说那霸州不是还有个安王府的前姑爷陈鹤与杜跃海很有勾连么?
要是等将来扯开了这事儿,安王府哪里说得清?
安亲王是能一口否认这杜家之所以跟大郡王妃搭上了,可不是王府那位前姑爷牵的线搭的桥,还是能说清自家并没引荐陈鹤攀上了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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