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贞也便先是得了她大嫂来了容府的禀报,正准备备些好茶等着人吊唁罢了、再从二房来她这里坐一会儿,随后却又得知人已经走了。
她顿时就是一愣:“难道我娘家大嫂竟不是来给二房二嫂吊唁上香的?”就与锦绣迎到大郡王妃时问的话一样。
好在大郡王妃既然撒腿跑了,锦绣也怕惊动华贞,转头便快步回了同轩馆,正将华贞这句问话听了个尾巴。
她就撩起帘子一路往里走一路笑道,想来大舅母本是来吊唁的。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女儿不是,女儿不该在垂花门内才迎了人、就跟大舅母吵起来,竟将她气得转头就走了,连这后宅都不曾进。”
锦绣以为先说了自己的不是,华贞也便不会太过追究了,更不会被大郡王妃的真正来意气到。
殊不知那可是华贞的娘家大嫂,华贞岂会不知道大郡王妃是个什么东西?
她便笑嗔锦绣道,你可别替我这个娘家嫂子涂脂抹粉了:“你有什么话儿能气到她的?”
“这些日子这么些个前来吊唁的,去了蒋氏那儿又去二房,哪一个你不是招呼得妥妥帖帖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将别人也气跑过?”
“想来必是我那嫂子才一到了我们家,就又犯了嘴上无德的毛病。要不你再是个爆脾气,哪里会不敬她这个长辈?”
“你跟我说说吧,她到底说了些什么,若她说的话实在不在行,可不是她跑了就能躲过去的,我必得叫人给我大哥送个信儿,好好训斥她一顿才算完。”
锦绣连忙挽上华贞的胳膊撒起了娇道,母亲真是英明,一下子便猜到了大舅母说话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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