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前些天也觉察出了我这位大舅母总这样不行,便给我大舅父出了些主意,将大舅母身边服侍的换了大半。”
“因此上母亲就算以后又听说了些什么,譬如说我大舅母如何如何不着调,也不需跟她生气,更不用去大舅父面前给她告状。”
言之意下便是既然大郡王已经有了措施,他的妻子自然归他辖制去,总之都不会叫大郡王妃有什么出格儿举动,再牵累了安王府。
华贞的笑意顿时越发浓郁起来,直道原来如此。
自家三爷这么忙还不忘给她娘家哥哥出主意,锦绣更是还未出阁便已帮她打理起了家务,这不全是为了叫她好好养胎?
她就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你们爷儿俩都叫人省心得很,更不会被谁欺负了去,那我也就好好养着,就与前几个月一样、等闲的事儿绝不掺合。
锦绣本也是怕大郡王妃指不定哪天又来,还径直摸到同轩馆来,再将那个陈鹤被降职为霸州知县、还娶了宁王庶女做续弦的话给华贞学说了听。
要不然她方才也不会在垂花门那里便将大郡王妃吓唬走——谁知道对方这回上门是不是也听说了些什么。
如今再听得华贞这么一讲,她也算放了心,等她离开同轩馆时却也不忘叮嘱付妈妈,万一大郡王妃再来,一定要将人拦在院门外。
“这位最近和些不三不四的人家走动得太近了,妈妈仔细帮我和我母亲、帮容家防着她些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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