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杜侍郎给江南去的信儿不是说,依约交接武器的日子不变么?”
江南既知每次押运武器都是风险极大的事儿,尤其是这一次又没有蒋尚书在京中接应,那头儿就将交接的大概日子定在了秋初。
这般也能给押运之人多留些时间、用来打那马虎眼和斡旋之用,也省得着急赶路、太过仓促便更容易出事。
那么陈鹤可不是惊讶得很,毕竟眼下才刚四月初,南下哪里用得着三四个月呢。
若是叫这群人急匆匆的便从霸州上了路,再将那一多半的时间全留在路上晃荡,岂不更容易招眼。
容稽闻言便笑了:“是我疏忽,忘了将杜侍郎新叫人送来的信给陈大人看。”
“说起来杜侍郎这般考虑也是对的,既是京中那些……煞神们都无暇办差,我们不趁这个机会赶紧南下又待何时?”
言外之意便是可别等京中的他三哥和方麟缓过来,再顺着蛛丝马迹追踪过来。
到那时他们若还留在霸州、或是不急不慌的往江南去了,实则并没走出多远去,那可就一抓一个准儿了。
可若是他们此时早早上路,早早赶到了江南去,哪怕离着约定的时间还早,那边毕竟已是“自己人的地盘”,风险也就小了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