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方麟刚到霸州的第二日,杜大太太那厢也是才刚得知,大郡王妃前天去了容府,从容府得到的消息与她去那一趟无异。
她就难免笑着跟自家老爷邀起功来,连声问道大郡王妃这个棋子怎么样。
“老爷一直害怕妾身与容府素无走动,只怕打探出来的消息都不真,前两日大郡王妃也去了,打听出来的话儿依然如此,老爷总该彻底放心了吧?”
杜跃海却是闻言便沉了脸:“是你让大郡王妃往容府去的?”
“你知不知道她是个出了名的管不住嘴的?万一被她说漏了嘴,告诉容家说是你叫她前去打听消息,这不是反惊动容三儿了?”
杜大太太顿时有些惊慌、连连摆起手来,“妾身哪儿会直接告诉她,叫她往容府走一趟呢?”
“她上一次来咱们府上还是四五天前的事儿,若是妾身叫她去的,妾身又怎会今日才知道她去过了?”
杜大太太便将她只是收买了大郡王妃身边一个丫鬟的话讲了,“是那丫头刚递来的话儿,大郡王妃是自己主动去的容府。”
“她这是生怕容家那个三丫头必须嫁个罪人,再将她自己的女儿牵连了呢,这才巴巴的跑到容家去,再三打听容府何时与方府退婚。”
“容府虽也有心不和方家那个煞神继续婚约,可谁叫这亲事是圣旨赐婚?当时就给了大郡王妃很大一个没脸。”
杜跃海这才面色微霁道,我说你不能这么不小心么。
“我可从没说过不信你亲自打探回来的消息,你若还是不放心、又指使了大郡王妃去,着实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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