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菊若说那位九少爷只是远远的朝她打了声唿哨,或是朝她挤了眉弄了眼……这不也一样算是轻薄?
而这丫头既是回去便要给大郡王回话儿,身边定然不能再有旁人,这又怎会被别人听了去,再伤了素菊的脸面与名声?
难不成素菊自己个儿还会到处乱嚷嚷去,只说那杜府的远亲九少爷是个花花恶少?
素菊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三小姐竟是这个意思,并不是叫她学说给大郡王听、说那位杜九少爷对她动手动脚。
若是这样她好像还可以勉强接受?
而她又是给大郡王私下里办差的,她自己也肯定得管好了嘴、这轻薄之事除了郡王爷也肯定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素菊这么一想之下,还真的有些松动了。
“刚好我前几日也恰巧听说,这个杜家六房打算将他们房头一个孙儿过继给大房那位杜谌大爷延续香火呢。”锦绣轻笑。
杜谌既然早就“死了”,膝下却没留下一儿半女,这可不也是杜跃海一块心病?
杜家这个旁支六房却又恰好儿子多孙子多,乍一听得杜跃海打算给杜谌过继个嗣子、立时三刻便扑了上来。
“你瞧瞧这户人家卖儿孙卖上瘾的架势,送出去一个小孙子给人做嗣子不够,还要再送个十八大九的儿子去给王府做赘婿。”
“这样的人家……大郡王妃竟也敢招惹,就不怕真将安王府牵累得万劫不复么。”
素菊这才越发有了数儿,连声答应道,三小姐的意思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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