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真是好记性,小老儿正是甘松的舅姥爷,是那丫头喊我来瞧瞧、有什么不要的破烂儿可以换些铜板的。”
这时也不单是锦绣确定了这人就是方麟,就连甘松也想起来、当初方大人就是这么一个打扮,冒充她舅姥爷由她亲自送了出去。
甘松就连声埋怨道,舅姥爷怎么才来:“若是你再来晚些,这木料和油布可是一点都剩不下了。”
“我还给舅姥姥寻了些付妈妈等人穿不了的旧衣裳,足足装了两大包袱呢。”
“要不、要不我这就跟小姐告个假,带你去取了那两个包袱再走?”
锦绣努力忍住笑:“明明是我先瞧见你舅姥爷来了的,你还给我告什么假,难不成你不告假我就不放你走了?”
“正好我也嫌这里太过暴土狼烟呢,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这里先叫连翘盯一会儿。”
主仆两个就这么一唱一和当着很多人的面、将这老苍头打扮的方麟一路领回了后宅。
“你这是才回来?”锦绣生怕坏了方麟的妆容,也便不敢给他打水洗手洗脸,只好给他沏了壶热茶端上来。
方麟本就连夜赶路渴坏了,闻言只是先点了点头,却将茶水喝了一盏又一盏,直喝了三盏半的茶水方才舒坦了些,嗓子也不那么干涸了。
他这才声音微哑道,我也是大半个时辰前才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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