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从不只在心底担忧二房是吃闲饭的,她还对大房那爷儿俩颇为嫉妒,又恨自家儿子为何这么年幼,竟无法跟着他们大伯与堂兄谋些前程。
直到现如今听说杜晓云远嫁扬州竟是嫁对了,等得那丫头帮着谦儿将那仙公教握在手里,这功劳竟也不比大房的男爷们儿谋得小,二太太可不是险些笑歪了嘴?
杜大太太却是不知道二太太竟是这么想的,闻言便忍不住笑道,弟妹这是什么话。
“大老爷和二老爷本就兄弟情深,哪怕老太爷老太太没了也没提分家,我们妯娌俩又何必说这两家话,还说什么哪个房头是吃闲饭的?”
“日后这等话可万万不要再说了,若是叫大老爷听了去,必得骂我苛待了弟妹。”
二太太这才连连点头道,我听大嫂的。
“只是我也有些事情一直不明白……当今陛下的手腕既是一向铁硬,那位郭总督……又是怎会觉得扶持宁王有胜算?”
其实这位杜二太太的这等看不清,也不止是她一人儿看不清,就连锦绣也是不大明白的。
这当口既是容家后宅已是送走了全部客人,须臾间便重归清净,锦绣也不免悄悄问起了肖姑姑,这疑问竟与杜家那位二太太不谋而合——只因这个疑惑已经不止在她心头压了一日两日了。
她也便趁着肖姑姑还没拿着功劳和陛下张口、再跟韩凌归隐田园去,就寻了机会赶紧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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