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锦绣是最不爱戴什么金镯子金钗子的,她嫌麻烦。
只是春英、连翘等人时常要被她一个眼神差走、悄悄替她办事去了,她若是立时三刻就要赏谁点什么,丫头既不在身边,她自己的身上又不大可能总揣着碎银子,她就索性想了这么一招儿,时常戴着个金镯子留待赏人用。
而今她给莺语戴上的这镯子,杜樱头两个月正好也得过,若是杜家仆妇恰巧看见过杜樱戴这个,这事儿便已成了一半。
莺语既是元庆没过门的媳妇,还是被容程发了话、专门进五房当差来的,也好给王娇娘打个配合或是送个信儿,她又哪里是个一般丫头?
她就连忙给锦绣道了谢,便将那镯子端端正正戴好了;等到第二日一早也没叫车,直等离了容府两条街外,这才掏出一把铜钱租了辆马车,直奔杜侍郎府上而去。
杜府那个人称肖婶子的、听说容府五房来了人,还点名要见她,心头顿时一惊。
要知道她昨儿可没真见到容家五房的小杜姨娘,回来却跟两位太太撒了谎,只说她不但见了人,小杜姨娘还过得挺好,并不曾露出马脚被容家人瞧出来。
那若两位太太听说小杜姨娘派了人来、继而便叫到跟前亲自问起来,岂不是立时三刻就揭破了她的谎话?
好在等她再将前来报信的小丫头拉着问了问,得知莺语眼下还在西角门外等着,并不曾被两位太太那里的别人撞见,她这颗心才算勉强放下。
肖婶子便连忙快步前去迎莺语,迎到了人也不等往内院领,就一路悄声问起对方的来意。
莺语忙笑着悄声回她:“肖婶子安心,我们姨娘打发我来并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昨儿晚上听了刁婆子给她报信儿,说是婶子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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