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今日这样做着实不对,可我、我也是被人欺瞒了的,这才犯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小小错处啊。”
“难道姑姑对这点小事都要痛下杀手,不给在下留一丝一毫的活路了么?”
“姑姑难道忘了当年、当年我娘也曾对姑姑施过援手?还请姑姑念在我死去的娘的薄面上,跟三小姐说一声饶了我吧……”
肖莹本就在等这一刻,闻言难免轻笑起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也得看拿的是谁的钱,又得看对谁不是么?”
“你娘当初的确替我消过灾,哪怕她也是看在我给的钱财面子上,这个恩情我永远都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
“可她虽然救了我一回急,也没因此害过谁。”
“倒是郑指挥使你呢?你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拿的又是谁的钱,你又救了谁的急?”
“且不说今日是谁给了你好处,这才撺掇你夜查辅国公府,这哪里是求你救急,这分明是叫你送命。”
“单只说那肃宁伯府曾经跑出惊马一事,也是郑指挥使出面替他们家善的后吧?”
原来这个郑蕴虽是成国公府出身,却不是宗房正支,他爹只是老成国公膝下的第三子。
只是当年郑蕴他父亲还没从成国公府分家分出来,他母亲也便仗着成国公府的威风、救过肖莹一回急,这才没叫肖莹被一位看不惯她的高官夫人暗害了去。
如今那位高官夫人早就因着自家与建文帝有旧、坟头上的蒿草都齐腰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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