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也想听容大管家的,待会儿便叫小容管事将郑指挥使送到镇抚司去,叫您公对公说个明白。”
“可是肖姑姑又曾与您母亲有旧,那镇抚司又不是什么好去处,我难免有些下不去这个狠手。”
郑蕴既不是个傻子,又怎会听不明白锦绣话中用意?
他就连忙道,容三小姐尽管放心:“我今儿可不但搜了贵府,查明贵府并没有窝藏要犯,也没被要犯偷偷摸进来藏匿起来,还和容三爷喝了几盏茶、说了些闲话儿呢。”
“说起来在下也要感激容三爷百忙之中还要陪着我办公差,连着极其难得的整宿睡眠也被我搅了,都不曾有一点点不虞。”
“因此上今后不论是容三爷的公务上……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就是贵府有私事要在下帮着办,在下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郑蕴当然也有些害怕,自己眼下再表忠心外加悔过、是不是有些晚了。
这位容三小姐就在垂花门那里露了一下腰牌,如今那腰牌却已经不见了;就连肖姑姑在进灵堂前,也披上了丫鬟们新拿来的大氅,令他再也瞧不见一丝金光。
只是这腰牌是什么?那可是陛下的眼睛,是陛下的鼻子和耳朵!
那么他就算“投诚”得有些晚,总也比将一条死路走到黑强得多不是么?
而若是肖姑姑和容三小姐不想给他投诚的机会,当初又怎会故意露出那腰牌给他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