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就不怕、不怕那阿紫这回扬州之行立了大功,又借着这个功劳提出什么非分之想来?”连翘又急又气。
其实连翘本也不想这么评价那个阿紫,尤其她连见都没见过那人,本不该这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是谁叫阿丑接了那封信后再看罢,脸色就奇奇怪怪的?继而便对她有些欲言又止?
锦绣这才笑着哦了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那个阿紫想要服侍她主子一辈子……这些话,是阿丑亲自跟你讲过,还是阿寅哪个和甘松说过,甘松又学说给你听的?”
阿丑既是收了阿紫的信,却也没叫连翘带来给她看,一来定是方麟早有交代,二来也和阿丑的性子有关。
阿丑一向很是沉稳,只要他自己能料理的事儿,绝不会再烦二主,也绝不会喊苦喊累发牢骚。
锦绣可不是并不信阿丑会主动和连翘说过什么,譬如大长公主府的哪个丫头对方麟有念想儿?
倒是阿寅比阿丑的年纪还小些,性子也有些跳脱,那小子才像是个暗中透露出这些话的人。
连翘听得锦绣如此发问,这才突然明白过来,敢情她这是将阿寅和甘松卖了个干干净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