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蕴的眼珠儿立时转了起来,只因他也知道,那位华贞郡主先嫁了陈鹤却是多年无出,后嫁了容程更是多年未孕,眼下这一胎还是她的第一胎,也是容程的第一个嫡子或是嫡女。
那若是容家故意挖坑给他跳,转眼便说他夜入容府惊了哪位奶奶的胎,莫说惊得是华贞,就是惊了容四爷那位正妻……他也是浑身有口说不清啊!
他就连忙慌不迭的张口道,容三小姐这是什么话:“你们三房和四房的正院方才不是已经去过了?”
“容三小姐必是困得糊涂了,这才忘了这个。”
锦绣顿时一拍额头道,原来如此么:“那我们这就陪着您去我二伯母的灵堂,等将那里也查了,郑指挥使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郑蕴恨得不行。
他明明想接着说一句死者为大,那齐氏的灵堂不查也罢,怎么这位容三小姐却不等他继续说下去,便要带他去灵堂了?
要知道那位容二奶奶的亡夫容秩可是为国捐躯的功臣,他却在容二奶奶死后闯进灵堂大搜特搜,这比惊了谁的胎那种话更好听不成?
只是这也怪他说话不利落,他方才只顾得说那三房和四房的正院已经去过了、却慌得忘了加上齐氏的灵堂,如今看来也不得不往灵堂里走一趟了。
他就只好低声道,左右容二奶奶去世后、他也没来吊过唁呢。
“……虽说本也没有深夜吊唁的道理,可我既然来了,索性这便去给这位二奶奶上几炷香,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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