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秦又不等方麟说话,便抢先瞪眼看向高长青,那神情要多凶狠便有多凶狠。
“什么叫你的亲事?你的亲事与我们容府有个狗屁关系?”
“我可告诉你,你若是再敢拿着这个所谓的亲事胡说八道,再传扬得外头到处风声,就是方镇抚和我三哥愿意饶了你,我容四爷也得弄死你!”
原来别看容秦拳脚武艺不行,腿儿却挺快,耳朵也没毛病,他也便在方麟冲进这个前堂时未曾落于人后,更是也将高长青那番话听在耳朵里。
且不说他此时已经彻底“归顺”了他三哥那一头儿,哪怕他过去再与他三哥不合,他也看不上这高家的门第好么?
要知道他容秦也是有女儿的人!
这高家掰着手指头往上数个十辈儿,也不过出了一个高源这么一个当官的,若是锦姐儿只落得高家这么一个门第里头做了媳妇,或是被这高家小子胡乱说话坏了名声,他容秦的女儿岂不也被带的没了身价儿!
而方麟既知道容秦说得有理,眼下肯定不能白白耽误了正事儿,外加上若再继续停留下去,难保不会等到高源赶回来,他便又拿着马鞭遥遥指了指高长青的鼻子,继而指了指那张已经四分五裂的小茶几。
这一切的动作虽然无声,却分明是在警告这位高大少,若对方实在管不住嘴,或是再敢乱打锦绣的主意,便与那茶几一个下场。
高长青顿时越发害怕了,更别论方麟手中还死死掐着容稽,令容稽除了偶尔呼痛便再也说不出旁的话来,这一幕可比那茶几的四分五裂更令人心惊胆寒。
他就只好强忍着双腿的颤抖默默站在那里,只求自己个儿别当众瘫软在地,再丢了高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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