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既是急于立刻见到容程,也好仔细问问自家五爷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竟被方镇抚捉了去,急切间也就丝毫都没听懂锦绣的话中有话。
而她又不知道锦绣早对容稽究竟做了何事心知肚明,她也便猜都没猜到,等她才离了大房,锦绣便告知她说,自家五爷替那才于昨日夜里落网的康二老爷隐藏了罪证。
“这不可能!”黄氏顿时又惊又恼,脸色也全是不可置信。
“那康二老爷又不是我们五房的姻亲,你五叔跟他也从没什么走动,怎么可能替他掩饰什么罪证!”
黄氏很想说,就算这府里真有人跟康二老爷勾结,必也是四房那夫妇俩,那康二老爷可是四房康氏的亲堂叔。
只是再想起四爷早些天就去了保定老家打理产业,直到今儿午后才回来,她这才慌忙将那话吞了回去。
殊不知锦绣本也不在意,黄氏到底对容稽的所作所为知情不知情。
她明明只是想叫黄氏得知这事儿的厉害,等待会儿到了大暖阁、也许便能多交待些东西不是么?
她就轻笑着说道,我本也觉得这事儿不可能。
“可是谁叫致雅堂一大早便将我五叔喊了去,又这么交代了我五叔,叫我五叔照着做呢?”
锦绣便将她五叔得了蒋氏的交代后,是如何赶在方麟带着锦衣卫到来之前、抢先拿到了那些物证,又是如何避开锦衣卫的追踪、一路逃离了容府这些前前后后说了。
黄氏那一脸的不可置信也便随着这话渐渐褪去,继而又生出一脸灰败——只因黄氏明白得很,这还真像她那位婆母能够做出来的事儿。
可她婆母要那物证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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