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一边给连翘递了眼色、叫对方无须上前帮忙,一边蹲在地上捡起珠子来,心头简直要笑开花。
她的谢师傅之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能配出那么十几颗万全解毒丹,不就是因为少了两味极要紧的药引子,也就是这些珠子里面的血色水胆,再就是靠着水胆滋养的血蚁么?
现如今这两样却全被她得到了,还得来全不费功夫,竟是那蒋氏拱手奉上的,这岂不是天大幸事!
话说容若繁等人虽是对这血玉里的蹊跷全然不懂,却也全对蒋氏的害人之心明镜儿似的。
那容若繁也便与蓬姐儿一样,眼见着甘草就快将那珠子收拾干净了,心里就不由得焦灼万分,只怕三房拿了这些珠子去,转眼便会逼上致雅堂的门。
她母亲再拿她当傻子,竟然哄着她戴上这手串前去三房害人,那也是她亲娘,为的也全是她的亲四哥与亲五弟。
而她的亲兄弟不论哪个得了父亲的爵位,不都比三房得了强?
难不成等父母百年后,她还指望三哥照应她,给她做那撑腰之人,一旦她被婆家欺负了便替她出头?
因此上容若繁虽先是被吓傻了,如今也已纳过闷来,母亲如此做自是有她的苦衷,而她也不能眼瞧着母亲将要吃亏却不帮手。
她便连忙厉声喝止道,那小丫头你别忙着捡珠子了。
“说起来你们这俩丫头究竟是哪儿来的,我怎么从来都不曾见过你们?这差事由你们经手我可不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