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巡夜婆子们都轻易不会用的大棍子,它本就是前院家丁所用,一条便得有十几斤沉。
自家四爷虽然拿得起来它,也顶多是握在手中装出个唬人架势,又哪里真抡得动?恐怕不等抡两下便得砸了脚面!
那若是自家四爷执意留在同轩馆门口闹事,再传到华贞耳朵里去,一不小心将华贞这个孕妇惊动了,莫说是三爷饶得了饶不了四房,只需锦绣一棍下去,还不得将四爷砸得脑花遍地?
康氏也便来不及考虑锦绣所说,方麟到底还在不在容府后宅,更不管容程到底回来没回来,就慌忙转头求容秦道,四爷您就听三侄女一句劝吧。
“您就是眼下不想听锦姐儿的,您之前倒是先回四房听听妾身的啊?”
“您可倒好,就是在前院听了小厮那一嘴,也不管那话究竟是真是假,便拿着大棍子跑了进来,饶是妾身怎么追您也不站住,这岂不成了不问青红皂白了?”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位四叔连四房都没回,就偏听偏信了外院那些别有用心的话,随便捡了条棍子就跑来三房找麻烦来了。
她索性也不等容秦如何回答康氏,就伸手朝着不远处的馨园门口一招呼;等那门口的婆子快步跑了过来,她便交代那婆子,叫那婆子这便去一趟后花园。
“你到了大暖阁就跟我父亲与方镇抚讲,说我四叔拿着棍子要砸同轩馆、任谁劝也不听。”
“可我一个晚辈总不能对着长辈动粗不是?叫他们不如先放下手头的事儿,速速回三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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