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还不等跑到垂花门,便已被闻声赶来的他三哥捉住了!
锦绣却犹嫌这么听话的容秦还不算听话,等众人一路走在前往后花园的路上,她便笑对容秦道,四叔真以为若是我父亲和我方表舅不在,您就能蹦跶出大天去了么。
“就算我方表舅早就走了,我父亲也没回来,您方才回府时就没瞧见胡同口上还有锦衣卫留守?”
其实那些锦衣卫本是方麟留在外头守株待兔的,也好等着五爷容稽回来、再将人捉了送到后宅来——容稽跑得再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不过容秦既不知道锦衣卫所为何来,又从头到尾都不曾听见谁给他解释,他自己又本是个听不进好言好语解释的性子,他哪儿知道那些锦衣卫究竟等着要捉谁?
如今再听得锦绣这么一说,他的腿不由得一软,心头也忍不住飞快的转起来,只想迅速回想自己究竟犯过什么事儿,竟使得锦衣卫都找上门来了。
他那三哥明明是锦衣卫最大的头目好么?
怎么三哥事先竟一点口风也不透给他,便只想直接下手拿他了?这哪里还有一点点兄弟情谊了?
锦绣眼见着容秦先是飞快的转起了眼珠儿,显然是过去也没少做坏事,这才难免有些心虚,随后又有些恼怒神色,她就悄声的叹了口气。
这也就是多亏今日的事儿不算大,只要那位康二老爷所说是真,那银票一事她四叔根本不知情,四房便不会被如何牵连罢了。
否则莫说是四房,就是她父亲也必会被四房牵连得不善!这辅国公府说不准都得被剥了爵位!
可锦绣哪怕再对四房与五房都不喜,容秦等人也都是她的长辈,哪有晚辈动不动就出口教训长辈如何做人的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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