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怪我,忘了告诉你谢太医早就收了甘草做徒弟,收徒礼便是几颗万全解毒丹,只让甘草跑去叫你放心。”
言之意下便是告诉锦绣,哪怕容若繁与蓬姐儿真将那手串戴进了大暖阁,既有甘草给的解毒丹在,那手串也未必真能对华贞造成什么妨碍。
只是别看肖姑姑口中虽说着这话,她心里也明白得很,华贞倒是有那万全解毒丹护着,可别人呢……
锦绣亦是冷笑着问出了这句话,那就是别人呢。
“暂且不论我父亲和我、和敦哥儿,也不论姑姑和付妈妈等人,更不论今日赏花宴上来赴宴的宾客。”
就是那暖房里养花的仆妇们,那不也是活生生的人命么?
锦绣也就不需要肖姑姑回答她、回答说别人应该怎么办,她就已在心底立了誓,一旦哪一日时机合适,她必然毫不犹豫要了蒋氏的命。
至于说等蒋氏死了,会不会因此惊动蒋府,就叫蒋府越发努力掩藏害死两位伯父的证据,甚至不惜鱼死网破,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蒋德章厉害,还是谁更厉害!
她父亲可是锦衣卫指挥使,他能不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道理么?
只要她父亲确认是蒋德章害死了两位伯父,何必再走正途为两位伯父报仇!
可锦绣终归知道,今日可不是琢磨怎么才能尽快弄死蒋氏的好时候;她就努力压下满心的愤慨,又迅速整理好脸上的神色,就与肖姑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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