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麟那句丑话摆在这儿,于康氏来说不但不像逼供、反而更像救命稻草。
毕竟这里只是自家后花园的大暖阁,只要容程与方麟愿意,一切还能商量着来,而不是镇抚司的大狱,进去了就再无可能翻盘。
康氏哪怕早就吓得浑身筛糠,也慌忙仔细回忆起来,却也就是这么一回忆,就被她想起就大半年前的端午节前几日,她陪着婆母蒋氏前往蒋府送节礼,被她无意间听了一耳朵,说是武安那里的铁矿已经开始出矿石了。
“那前来报信的婆子必也没想到我和夫人都在蒋家舅母……不不,都在蒋夫人的房里,一边撩开帘子一边就来了这么一嘴,随后便被蒋夫人喝骂出去了。”
康氏再是内宅妇人,又怎会不懂盐铁一类全都握在朝廷手里,私人若敢动这几样那便是罪无可赦的死罪一条。
只不过那婆子当时只是寥寥一句,她还以为那铁矿必是蒋家舅父替朝廷经手的事儿,这才使得那婆子不管不顾当众报喜,也便不曾令她想到蒋家私开铁矿上头去,更不曾引起她的恐慌。
而她在此时再将此事说出来,也不过是抱了个“将功赎罪”的心思罢了。
万一那蒋家真是事涉私开铁矿,她就算替自家四爷大义灭亲、立了大功,可若那铁矿并不是私矿,也能证明她绝没藏私不是?
她可连这点小事都交待了,她哪里还会隐瞒别的?!
殊不知也就是康氏这么一句话,登时便令容程与方麟同时亮了一下眼睛,就连锦绣也不禁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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