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还能说他是早就知道他舅父蒋德章与他人私开了一个铁矿,只是不想告诉他四哥与方麟?
还是说他恼恨康氏连这点秘密都藏不住,分不清亲疏?
他还不如装作对那铁矿毫不知情!也免得给自己又加了一个知情不报的罪过儿!
锦绣便趁着容秦无话之时看向她父亲,用目光询问铁矿一事要不要写到供状里。
见容程点头示意可以写,她便重新拾起笔来补了这几句,这才将分头晾干了墨迹的那些纸张逐一递给他观看起来。
容程就在一边看着供状之时、一边忍不住在心头笑开花。
倒不是笑这供状得来全不费工夫,而是笑自己的这个女儿着实令他惊喜非常。
他是早些天便觉得这孩子聪慧敏锐,只是也难免有些遗憾,遗憾于她到底年纪小,便总有些年轻人特有的鲁莽与急功近利——就连方麟身上也有这些毛病,他方才也训过那小子了。
可如今再瞧呢,那又何止是鲁莽与急功近利,那根本就是闯劲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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