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陛下若不是知道蒋氏不过区区妇人,又不能引起蒋德章的怀疑,都得立刻下令叫他容程快将人下狱,再当众斩首以儆效尤了!
如此一来哪怕蒋氏没几日便暴病身亡,这也算在陛下那里过了明路……
可别看容程想是如此想,等他打发了连翘亲自将康氏送回四房去,他也没提这便回同轩馆,而是将锦绣留下来说起了话儿。
也就是说话间,容程便将他的打算跟锦绣先透了底,说起来也是怕锦绣忍耐不住对蒋氏动了手,再令他的计划被打乱。
锦绣闻言难免惊喜异常:“我可还没将蒋府豢养私兵的事儿跟您说呢,您就有了这个打算,是不是您早就知道了?”
说起来锦绣不是没想过,私兵这话题到底能不能问她父亲。
只因她也怕这事儿不该她知道,倒叫她父亲白白担心她,担心她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多。
可容程到底是她父亲,要是她连他都不能说,她又该跟谁说?
难不成就白白看着蒋家逐渐坐大成为刀俎,倒叫自己这一方成为鱼肉?她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更别提反转?
容程听了她的话却很惊讶,惊讶于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知道:“你这是又下藏书楼的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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