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不过是为着他父亲的寿辰,勉强回到方府住了两日,她便在早膳桌上连连打喷嚏、又摆出一副不知为何受了凉的架势呢。
她连自己个儿怎么受寒的都不知道,难不成还是他半夜摸到了正房窗根下,又悄悄将窗户拨开了,这才叫继母染了风寒?
这恶妇真是不知所谓!
锦绣听了这话也笑了,只是笑着笑着也忍不住皱起眉来。
若这方夫人竟是这么一个处处“用心良苦”之人,那她随后就要给方良摆的生辰宴席……恐怕也不止是为了将那康六儿塞给方麟吧?
好在方麟既早得了方良报信儿,这生辰宴他也不会回去参加,倒也可以轻轻松松避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陷阱。
方麟轻轻点头:“我也是怕到了那个生日宴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等着算计我呢。”
既是他继母刻意给方良摆了个生辰宴,他继母的几个娘家兄弟会不去?
到那时他恐怕才刚一口酒下肚,便会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他,同时还有无数双耳朵支棱起来了!
……两人既已对方麟的继母很是令人避之不及达成协议,方麟这才又提起容程今儿一大早说给他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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