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是提醒了周妈妈,令她登时就紧紧闭了嘴,继而又纳过闷来,那翠环必是已经交待了一个彻底,三小姐这才对夫人给国公爷下药多年一事毫不惊讶。
她就连连拼命摇头道,三小姐放心:“老奴从不曾跟谁提起过这事儿,跟三小姐这里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原来周妈妈虽是个仆妇,却也懂得连坐之苦。
那么此时的她又怎会不知道,若她只是为了投诚便跟锦绣交代了蒋家的阴私,锦绣亦是个懂事的、不会叫这事儿传扬出去还则罢了。
否则一旦等蒋家事败,辅国公府也别想全身而退。
到那时莫说是她跟三房投诚了,连三房都得被这天大罪过连累了,哪里还护得住她?
……这般等得周妈妈拾回了惊魂、紧紧闭着嘴走了,锦绣只觉得后背心一片冰冷汗湿,就连身上厚重的狐皮大氅也难以令她回暖。
这也好在她多少猜测到了她父亲对蒋府的手下留情必有陛下的授意,将来哪怕蒋家败了,又果真牵累了辅国公府,陛下也不会连着三房乃至大房、二房一起清算。
要不然她真想这便逃出辅国公府,也好尽早逃出生天——到那时她哪里还顾得了旁人?
锦绣便一边紧了紧身上大氅的领口,一边悄声叮嘱连翘道,既是你也听见了周妈妈所说的那些话,又听见了我是如何吩咐她闭嘴的,想来也不用我再特别交代你。
锦绣自不会对连翘不放心,毕竟连翘等人都是从小就被她父亲着人收养的,又是特地用了培养暗谍的方式将人养大的,不论是人品还是性子,她父亲都有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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