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将手头的差事略略打理了一下,便匆匆跟容程报备了一声、立刻就赶来了。
只是方麟本也不是那等异常鲁莽之人,若单只是他继母鼓捣出的这么点小事……根本也不用他非来不可。
等他带着有些惊讶又有些紧张的锦绣进了西厢房,他先将方良给他传信的事儿说了,待听得锦绣说是已将他继母回绝了,他随即就脸色一正,竟是张口也问到了那些血蚁石。
“表舅也知道血蚁石?”锦绣越发惊讶。
方麟冷笑——他本来倒是不知道,可也架不住他那粟米胡同的私牢里还关着一个吕婆子呢不是?
那婆子只要一天不死,他便有这份自信,隔三差五便能从她口中掏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要知道那婆子可是蒋府派去大同的唯一存活之人,那么哪怕她看起来只是个不显眼的婆子,他又怎会真将她当成寻常妇人?!
锦绣这才明白过来,方麟为何也不言语一声便急匆匆赶来了,她便轻笑着将那两串血蚁石的下落讲了,也好叫他不用担心。
可绕是锦绣说的再如何轻描淡写,方麟的眼中还是忍不住划过一丝冷厉,若非他随后便眯了眯眼以做掩饰,那冷厉几乎都可以杀人了。
“难道只有这两串?你过去就从未见过它?”
“我怎么从那吕婆子口中得知,蒋府前几年派出去前往大同的一拨人手也曾带走过一串血蚁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