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不由得惊愕万分,既惊愕于蓬姐儿这是什么诡异思路,又惊愕于这丫头还真坚强,竟是换了话题之后便接得上,难不成还想趁机斡旋一番,也好换得逃出生天。
只是锦绣惊愕归惊愕,却也不妨顺水推舟不是?
毕竟那大暖阁还有很多外人在呢,就算她真想要了蓬姐儿的命,眼下也不是好时候。
她便轻笑着松了钳着蓬姐儿的手:“哦?敢情竟是我听错了,实则五妹妹不过是去四婶面前恳求几次罢了,倒被四婶恶人先告状了?”
她自是明白蓬姐儿打的什么主意:只要先将眼下这个艰难处境勉强糊弄过去,蓬姐儿便能去致雅堂求救,谁叫蒋氏在这丫头眼里……根本就是无所不能。
可那血蚁石的手串已经落进三房手里了,那桂花头油的蹊跷也已暴露,同轩馆眼下还有方麟在,若是这一切都被蒋氏得知了,蓬姐儿还以为蒋氏真能救她?
且不说蒋氏还是先救自己要紧,单说若是蓬姐儿参与的太多,也难免落得一个与翠环差不离儿的下场呢!
锦绣便索性抛给海棠一个眼色,叫对方也立刻松了手,随后便摆出一副你爱去不去的样子来。
“既如此我就不强迫五妹妹了,你愿意去哪儿都随你便吧。”
……大暖阁里的宾客们既是连安亲王府女眷们的离去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在意不知何时少了一个容府四房的庶女?
就连锦绣与海棠回去后,颇为歉意的说是敦哥儿又睡着了,等了片刻也不见他醒过来,怕他着凉便没将他带来,众人也未曾放在心上。
左右谁都已经知晓华贞有了身孕,那个常年病弱的庶子又何必非得见一见才算全了情面?
她们此次前来赴宴明明看在华贞夫妇的面子上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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