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只好强忍着满心恼怒与惊惧、先出言叮嘱蓬姐儿务必三缄其口。
待她将蓬姐儿打发走了,这才叫翠镯赶紧将周妈妈找来,也好立时三刻与心腹管事商量个对策出来。
那周妈妈既是从始至终都对自己主子的打算心知肚明,甚至连那两串血蚁石都是她亲自出府取回来的,如今再听得蒋氏一说,亦是与蒋氏之前才听说这些消息一样,险些便瘫软在地上。
周妈妈倒不是怕别的,譬如害怕蒋氏经了这一败便彻底失了地位——夫人到底给国公爷生了两儿一女呢,这样的地位轻易动不得。
更何况夫人虽然想害人,今儿又有谁真被夫人害了去?
像国公爷那样的老糊涂,还不是几句话便被夫人哄过去,全然不会追究?
可周妈妈既然在蒋府和容府连续当了这么多年的差,她实在太知道这等高门大户的手段了。
她怕的自然就是只要当主子的想保住地位,又为了在面上做出个周全之势,出事后必然拿心腹顶罪。
毕竟国公爷再好说话,三房可与国公爷不一样,夫人总得给三房一个交待。
就说早些日子还在致雅堂当差的翠环吧,那不就是才一出事便被国公夫人叫人抓了,明摆着就是个替罪羊?
随后夫人为了安抚三房的怒火,不更是连个磕巴都没打便将翠环交了出去,叫那丫头至今下落不明、死活不明?
只是周妈妈哪怕心头再害怕,她又怎敢当着蒋氏面前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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