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四婶既是眼瞧着我五叔去了我四叔的书房,随后又揣着什么东西走了,为何不据实讲给方镇抚知道?”
“明白人自是明白我四婶碍于亲情,你白妈妈碍于主仆之分,这才想要替我五叔瞒着,甚至还替我四叔瞒了什么。”
“可王法哪里管你这个,王法只管你们是否知情不报,更甚至是否犯了包庇之罪!”
“若是非得等我亲自去将我五叔究竟做了什么告知方镇抚,再叫他气恼你和我四婶明明早就知情,却偏要将我推出去做这个坏人、逼我出卖自己的亲叔父,白妈妈以为方镇抚就能饶过你和我四婶不成?”
“还是妈妈以为我父亲能饶过你们?”
“因此上妈妈与其在我这里浪费工夫,还不如这便赶紧回到四房去,再将你所知之事如实说给方镇抚听。”
“而你既是我四婶的仆妇,这么做也算是替我四婶交待了,也勉强算是将你们主仆择清了,这才是真正救得了你们主仆的路数。”
这般一来也便不管容稽到底拿走没拿走什么,只要方麟及时得知了容稽去过四房,也便可以继续查证。
若是容稽果真拿了东西,方麟自会找他问话。
而若容稽只是被四房诬陷了,方麟转头还可以继续找四房、叫四房将他想要的东西交出来,总之都不会被谁左右,更不会浪费宝贵的查案时间。
白妈妈难免被锦绣这一番声色俱厉吓坏了,尤其是锦绣那句“甚至替我四叔隐瞒了什么”。
白妈妈之前也正是想到,自家四爷也许不甚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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