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锦绣对她四叔与五叔本就是同一个态度,那就是这两位叔父没有一盏省油灯。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这才觉得不能随便冤枉哪一个,更不能随便放过哪一个——方麟可是来办案的,处处都容不得一点虚假,是谁的错就得谁背。
至于方麟本也带了人来,她叫白妈妈问的这些话、他的人也一样能问,问话的人到底不一样不是?
那些丫头小厮或许跟白妈妈还可以实话实说,见了方麟的人也许立刻就吓得屁滚尿流、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还有妈妈不是瞧见了我五叔本是陪着太医回来的么?那太医究竟是哪一位,妈妈可认得?若是认得或是记着模样儿,也不妨都跟方镇抚讲一讲。”
锦绣事无巨细的交代了白妈妈,这才摆手叫春英将白妈妈带出去,期间也不忘给春英使了个眼色,叫这丫头不妨陪着白妈妈一起回四房。
这样一来春英可以督促着白妈妈事事照做,二来也可以替白妈妈查漏补缺。
锦绣是不愿主动出头替四房做口舌,也省得中了康氏的奸计,论说她仿佛就没必要再将春英打发去。
可既是白妈妈已经愿意主动交代一切了,春英去了之后也不用说什么,还能从始至终将事情看清楚,譬如看清康氏到底打的什么算盘,这不也是好事一桩么?
这就更别论锦绣很想知道,蒋氏与五爷容稽在今日这件事情里究竟扮演的什么角色了。
这母子俩究竟是在为四爷容秦收拾烂摊子,怎么看怎么都是母子三人一条心,还是另有旁的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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