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父亲亦是从打昨夜之后,便再也没往家中打发过人。
否则哪怕谁都知道她父亲与蒋氏等人不对付,又有谁能证明她父亲不是往容府走漏消息、叫她五叔赶紧隐匿罪证的那一个?
等她庆幸过后,她又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那蒋氏明明在昨日还上蹿下跳,想用两条血蚁石手串祸害三房呢,殊不知报应来得这么快!
只是锦绣也有些担忧,担忧于她那位五叔既然已将那些字画和字帖拿走了,谁知道等得东西被追回来之后,还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那些了。
若她五叔早就想方设法将东西调换了,到时一口咬定他拿走的就是普通字画与字帖,方麟岂不是钻进了死胡同,不但那想要的物证没拿到,甚至也无法替她父亲洗清嫌疑,说她父亲从来没给家里报过信儿?
“小姐尽管放心,奴婢这些年来还不曾听说哪个硬骨头到了锦衣卫镇抚司的大刑之下、还能咬紧牙关不交待真相的。”
春英轻描淡写的笑着安慰锦绣,脸上也不由带出一副根本就不信五爷容稽能熬过大刑伺候的样子。
若非如此,方镇抚又怎会叫她不用多在四房停留,便叫她尽管回来给自家小姐带话、好叫小姐早早放心的?
“再说小姐不是已经叮嘱了白妈妈,叫她将那太医的模样儿说给方镇抚知道么?”
方麟在得知那个太医是谁之后,便也速速打发了人前去捉人了;到那时究竟是谁给蒋氏报的信儿,也许就该水落石出了。
只不过春英说罢这些,到底在犹豫了一番之后便将方麟的另外一些话讲了,那便是叫锦绣不要高兴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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