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锦绣也早就明白,她那两位叔父都不是真正的朝廷官员,哪怕真被那桩军饷贪墨案牵连了,也必是牵涉不深,至少罪不至死。
就算她父亲或是方麟很快便将那给蒋氏报信之人查到了,万一这人却跟蒋德章无关,跟其他涉案官员也无关,这人还不是一样起不到顺藤摸瓜的作用?
春英却是闻言便有些糊涂了,糊涂于报信的那人若与各位涉案的官员无关,为的又是什么。
锦绣便笑了:“若那人只是为了给我父亲或是方表舅的差事捣乱呢?”
“譬如若能给我父亲扣上一个徇私枉法的帽子,说他一边审着康二老爷、一边给家里传消息呢?”
她当年可不是没听说过这种事,就在她才刚毕业参加工作的那一年,临市出了桩大案,眼瞅着要紧的证人已经锁定了一人,那证人却突然跑了。
随后那案子的主要经办人便被人指出通风报信的嫌疑,旋即就被勒令停职反省。
虽说事后不过几天,那证人便被找到了,既可以证明给他报信的并不是这位副队长,也能证明这位副队长是被小人陷害了,可这种下三滥的栽赃手段也被锦绣深深记在心里,至今都不会忘记。
而锦绣既是明知她父亲的位高权重指不定碍了多少人的眼,又不知得罪过多少人,她也就毫不奇怪为何在今早就有人给蒋氏传消息了。
这般一来也许就能有人趁机上位,取她父亲或是方麟的职务而代之,二来更合了某些人的心,毕竟这也许能够阻止她父亲与方麟继续深究周仲恩那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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