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方夫人昨日还想方设法阻止方麟查办周仲恩一案、以免牵扯康二老爷呢,还特地煞费苦心替方良准备了生辰宴,那生辰宴上又指不定给方麟备了多少个陷阱。
若叫方夫人得知康二老爷在今日就已伏了法,她的一切良苦用心全都泡了汤,谁知道这位方夫人又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她只需交代娘家一声、叫娘家女眷们聚在镇抚司衙门门前哭一哭闹一闹,谁不知晓方麟亲手抓了自己的舅父!
哪怕方麟不在乎这等六亲不认的煞神名声越传越响,只要叫世人全都得知方麟与康二老爷的关系,那小子主办周案、康案的这桩差事还不得半路移交旁人?
锦绣连忙笑着安抚华贞,叫华贞无需有此担忧。
“说起来也怪我,是我忘了跟母亲说一声,捉拿康二老爷可是我父亲亲自去的。”
“我父亲昨夜便是担了这个差事,这才没回家来。”
说白了便是她父亲与方麟早就知晓周案的利害,便早早分了工,若是牵扯方麟家那些亲戚时、便由她父亲亲自出马,而若牵扯了辅国公府,可不就由方麟出了这个头?
华贞这才笑起来,直道怪不得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
“若不是肚子里这小鬼头早早就闹起来,日日叫我不得安宁,我哪儿会将你父亲和你表舅想得这么不中用。”
想来也正是因为方麟这厢拿了致雅堂的许妈妈,并将问出的话告知了容程知道,等得华贞午歇去了没片刻,容程便回了容府。
这般也免得他继续留在锦衣卫镇抚司,再令他吩咐的差事继续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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