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锦绣若是并不知道蒋府涉嫌豢养私兵,方麟的话也许当真阻止不了她。
可她既然已经知道了蒋府这等阴私,她又怎会不联想到邱准身上?
那邱准既然连她父亲这个顶头上司都不怕,也不怕方麟,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给容秦和蒋氏当暗线,他身后必然还有其他真正给他撑腰的人,那人也许就是蒋德章!
那若是等她跟着方麟去了牢房,那邱准却在酷刑伺候之下便将一切交代了,也许其中便有蒋家豢养私兵的阴私,这一切却偏偏被她一个不该出现在牢房的姑娘家听了去,岂不是令她父亲或是方麟难做?
只是锦绣也没敢想,她此时也想不到,那蒋德章竟然不止是豢养私兵一条罪,他也许还是贪墨军饷一案中的罪魁之一。
而那私兵也不是他一个人便敢养的,更是他养不起的,这其中还牵扯了江南无数高官,这才使得当今圣上摆了一盘大棋,也好争取将这些心生反心、图谋不轨的混账尽早一网打尽。
若非如此,她父亲又怎会明明已经抓住了一些蒋德章的把柄,却一直都不曾动手?
这一盘棋可是牵一发动全身,容程若敢为了私仇打草惊蛇,再坏了当今圣上的棋路与下棋兴致,那便是死罪……
话再说回来,既是锦绣很是乖巧的表了态,说她也不是非得去听审不可,方麟难免异常满意。
既满意于这丫头敢情也不是那么倔强,又满意于这才不愧是他容三哥的女儿,她必是已经多少猜到了审问邱准的利害,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只是他也不忘又将锦绣叮嘱了几句,譬如叫她也别急着拿那容之蓬开刀。
“那小丫头片子确实不是个好东西,竟敢为虎作伥、昧着良心往同轩馆送那加了料的桂花头油,单冲这个她就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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