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长青与容稽几乎同时惊呼起来,又同时窜离了座位;却也不等这两人之中的哪一个问出缘故来,方麟已是一伸手便将容稽的脖子拧住了。
“方、方镇抚这是要做什么?容五爷可是我请来的客人,还不快快将他放了?”
高长青顿时被吓得不轻,口中也难免结巴起来,却也不想彻底失了底气,又想起这里本就是自己的家,便索性命令起方麟来。
方麟冷笑:“他是高大少爷请来的客人?高大少爷想请客我不拦着,可你凭什么去我的人手里请客?”
“这容五儿可是我镇抚司一桩大案的重要人证!高大少爷就算没有个一官半职,难不成不知晓重案的人证是什么?”
“就凭你也敢在我的人手里抢夺人证,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自是不能责问高长青凭什么叫容稽给他做媒,做的还是想娶锦绣这种白日梦,这可容易伤了那孩子的闺誉。
可他却能问问高家这个请客法子究竟是打哪儿学来的不是么?
若是这姓高的小子不能给他个过硬的说法儿,他今儿可不止是将容五儿带走,他可要连着这小子一起抓了!
高长青却是闻言便愣了——他父亲是叫人回家来传信儿、叫他赶紧出门去将容五爷接进来不假,又再三叮嘱他说,哪怕是容指挥使亲自上门来,也不能轻易放人。
可他父亲并没说容五爷是什么案子的人证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