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锦绣一心只想与方麟谈正事儿,又摆出一副你若再不听话就赶紧告辞的架势,他就是再不高兴又怎敢不答应?
难不成他还真敢将这丫头逼急眼了,从此再也不想搭理他?
那他岂不是鸡飞蛋打了,这辈子便只能打光棍了!
再说方麟是个什么人物儿?他可是从打进了这西厢房,便发现那两把椅子摆得挺近,中间不过隔着个半条胳膊长的小茶几。
那他若是能跟锦绣坐在两边椅子上喝喝茶,这不是他从打认识她以来、离她最近的距离了?
方麟也便在听了她的催促后,慌忙一屁股坐到了其中一把椅子上,又连连指点着叫锦绣也坐。
“我今儿要跟你讲的可不止是东厢房那点事儿,你还是老老实实坐下、听我慢慢道来吧。”
“否则也许还不等我将话都说完,你的腿都快站断了。我又不是来罚你站的,回头怎么跟你父亲交待呢?”
此时的锦绣饶是之前再警醒,很是不想叫人以为她诚心贴合方麟,再显得自己颇有顺水推舟的心计,她在感情之事上既是个大空白,又哪里料得到方麟那点儿想要离她近些的小伎俩?
这就更别论那两把椅子从来都是这么摆的,她与她父亲聊起正事来也是在这椅子上分头落座,她可从来都没觉得这位置有什么不对。
她便轻笑着移步过去坐下了,又笑着抬眼望向方麟,落在方麟眼中便很是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儿,由不得他心头不小小窃喜一下,敢情他那小招数竟是如此好用。
随后锦绣也便从方麟口中得知,那东厢房里服侍的丫头婆子们都挺干净,目前看来并没哪个也与那小丫头一样背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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